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每当手指携着湿意划过,娇软的呻吟便不由自主地冲破喉咙。
他并未急着去看维恩,而是将那只备用军靴立在床头,抬腿跨坐上去,用下腹挺立的部分不断蹭弄着硬挺的皮革靴筒,彷佛此刻穿着这只靴子的正是维恩本人。
「嗯……上将……我身上好热……」
维恩换了个姿势坐着,脸上的表情越发冷硬,整个人宛如一尊坚不可摧的冰雕。
天啊,这男人到底是个什麽怪物?这样都不起反应?
好吧,只能下重药了。
宽大的军服遮住了埃诺克Q弹挺拔的臀肉,就像一块岌岌可危的遮羞布,挡住了禁忌的画面,却带来了无边的遐想。他用自己的软肉不断摩擦着皮革军靴,感受着异物带来的强烈刺激。
但维恩依然动也不动。埃诺克暗骂一声,余光突然瞥见维恩军装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一支金属钢笔,瞬间有了主意。
他赤着双脚慢慢走过去,半滑落的军服遮不住那已经昂首挺立的傲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