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安的语气很平，不带任何情绪。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，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泡沫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，像是在擦一件JiNg密的仪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禾猛地抬起头：“不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，”他打断她，语气还是那么平，像在念一份病历，“我解你第三颗扣子。你说‘别’。但你的手按在我肩膀上，没推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，转回头看她。热气把他的眉眼蒸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还是黑的，沉甸甸的，像两块x1光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隔着内衣含你的时候，你说‘别咬’。但你的手cHa进我头发里，往下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宋清禾的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指进去的时候，你说‘那是吓的’。”他继续，一字一句，不紧不慢，“但你Sh得把我的手全沾透了。两根手指，没费任何力气就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你别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禾伸手去捂他的嘴。水花溅起来，泡沫飞到半空中，落在他的眉毛上。他没躲。他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很稳，像一副手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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