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最後只留下了几件搬不走的旧家具、三人路上换洗的衣物,以及要带去京城给长辈们的特产礼物。
穆清泠和傅云深便提着两大袋红虾sU和大白兔N糖,开始在村里四处发喜糖。
一路上,村民们收了糖,嘴里全是最吉利的好话。但傅云深敏锐的察觉到,穆清泠在发糖时,着重在村头的李大娘、村尾的瞎眼婆婆、地主家的孩子还有大队计分员等几户人家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她不仅递了些布票和粮食出去,还压低声音,简短的交代了些事情。那些人收了东西,皆是神sE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傅云深默默的陪在她身边,看着她毫不设防的让自己见识到她在云溪大队盘根错节的人脉网,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笑意。
难怪那天在小树林里,刘小花拦路表白的事他明明一个字都没提,这丫头却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当日他记得,远处有一个小男孩在捉虫子玩。原来整个云溪大队的风吹草动,全在她掌控之中。
她很少出面管事,但大队里的大事小事,似乎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归於平静。
夜幕降临,小院里安静了下来。
穆清泠趁着夜sE,独自提着一个竹篮,悄悄去了大队最偏僻的牛棚。那里住着几位从京城被下放过来的老教授。
她留下了足够他们熬过这个冬天的药酒和棉衣,隔着破败的木窗,与这些将在未来相见的长辈做了一场无声的道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