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着托盘走进白厅的时候,正好撞见路承远在盘问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白厅是赌场最隐密的VIP区域,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,天花板的浮雕在暖hsE灯光下泛着金光。
「陆警官,我真的只是来度假的——」
「度假?」路承远冷笑一声,从文件袋里cH0U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,「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,你的帐户通过赌场筹码系统流转了超过两千万欧元。你告诉我这是度假?」
中年男人的脸sE变了。
路承远微微侧头,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。「你,过来。」
我端着托盘走过去,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抖。
「把酒放下。」他说。
我将红酒放在桌上,正要转身离开,他忽然叫住我:「等一下。」
我停下来。
「这位小姐,」路承远转向我,语气公事公办,「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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