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慢慢皱起来,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指尖在腕骨的红痕上停了停。
记忆在不受控制的下沉,沈川的声音,出租屋床头那盏昏h的灯,还有那两幅手铐。
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T和头发,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,把手机调成勿扰,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,人已经往床上一倒,几乎是立刻沉进了睡眠。
再睁开眼时,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,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。
她坐起身,先拿起手机,五十三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。
助理的号码占了大半,中间夹着司机、两位董事,还有父母的来电。
先回拨了父母的电话。
“我没事。昨晚应酬结束太晚,回来倒头就睡,设了勿扰,现在才看到。”声音平稳,像只是普通的疏忽,“你们别担心,我马上处理工作上的事。”
挂掉后,她给助理发了条消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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