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写着:我当时在场。
她立刻缩回手。腕带忽然震动,萤幕没有显示时间,而是一行陌生字句:观察者也在房间内。
「所有房间都曾有人哭,」镜中知遥说,「但真正让十三楼长出来的,不是哭声。」
她抬起眼,走廊尽头的门一扇接一扇打开。每个住户被藏起来的物件、每次没有完成的告别、每句被改写成专业术语的求救,像cHa0水般露出门後。
「是有人听见了,却决定不回答。」
沈知遥看着那条没有窗的走廊,第一次明白十三楼的结构不是楼板,也不是墙。
它由每一次沉默承重。
她背後,周姨忽然哭了。哭声很轻,像怕惊动某个仍在等待的人。杜曼青隔着玻璃闭上眼,许泊川则在另一面反S里蹲下,将那双童鞋抱进怀中。
而门内那张椅子,仍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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