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在天花板上，像无数只睁开又闭上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曼青终於撞开电梯门，踉跄着踏进走廊。她的档案箱摔在地上，扣锁弹开，光碟沿着灰尘滚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知遥，别进去！」她摘下眼镜，抹去镜片上的雾气，「那不是你能修正的资料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知道。」杜曼青抓住她的手臂，指尖冰冷而有力，「一旦进去，你会留下某个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遥看着她。「你当年留下的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曼青的手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，许泊川抱着童鞋跑来，呼x1急促。「楼梯不见了。十四楼和一楼接在一起，外面全是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姨也从电梯里出来。红sE手电筒的光在她脸上颤动，照出右眉上方那条淡sE旧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门一开，整栋楼就会被清空。」她说，「不是火，是记得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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