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m0了m0腰间那枚旧玉佩——之宸当年炼的那枚,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,却还勉强撑着。她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触感,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。
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。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,不问世事;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,一辈子只管炼丹,旁的事一概不入耳;只有之冕的师傅,那个剑痴老头子,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。
老头子那句话,她记了很多年。
「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」
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,如今想来,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。
爹娘是父,她和两个弟弟是姐弟1,一脉相承,谁也别说谁。
她g了g嘴角,翻身坐起来,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,掌心覆上去,腹中那处搏动依然若有若无,像一条小鱼在深水里游过。
她正要起身梳妆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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