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沉舟觉得自己是在赎罪。”
“周砚廷觉得自己是在切断控制。”
“你呢?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是不是也已经开始觉得,自己是在为她纠正证据?”
陆既白抬眼,看向保温舱所在的病房。
透明舱盖已经合上。
程雾躺在里面,身上盖着浅灰sE薄毯,颈侧伤痕被高领病号服遮住了一部分,却仍然能看见一点暗红sE边缘。
她睡着了。
脸sE仍白,眉心却没有刚才那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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