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络芙就很不一样,至少国同度过的时光哩,她看过她会因为同学刻意说给她听的批评而动怒、会因为分组时总是落单,主动请求和相对友善的同学同组,她果断也坚定得多,面对柳夜央的步步b近,一定也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,才会被拍下那些照片吧。
空落落的车厢好像连空气都安静了,只剩温络芙轻轻浅浅的呼x1萦在耳边,「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,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。」
闻言,叶知夏惊得微微张开嘴。
「我没有你以为的勇敢,不敢反击、不敢直面柳夜央的一言一行,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。没有人是真正勇敢的,但我还是想当你的勇气,如果有那麽一点可能,当我站在你身边时可以成为我们勇敢的共同理由,我们就不需要在恶意面前退缩躲藏,不求无所畏惧,至少抬头挺x。」
眼里有冰凉汇聚,叶知夏必须用尽全力阻止泪珠滚落。
这段话像一记重锤,击碎了她心里屹立多年的高墙,被温柔地容许所有恐惧与脆弱,也悄悄唤醒埋藏许久的希望。
捷运驶进下个站点的广播响起,温络芙站起身,俯瞰她的眼神盈满柔软的温和,问出和在喷水池前一模一样的问题,「所以,不要再一声不吭离开我了,好吗?」
叶知夏做了半天心理准备,即使模模糊糊,某种想法正在慢慢成形,温络芙的一席话替这道思绪指明了路。
她抬眼望着她,想把心里最後一丝纠结消融殆尽,喃喃道:「可是如果留在你身边,我可能因为任何因素伤害到你呢?」
「人与人相处本来就很难避免伤害到对方,我宁愿你和我大吵一架,也不要真的一走了之,不然我大概也没力气走到以後了。」温络芙收起锋芒的神sE柔和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,故作郑重地朝她伸出一只手,「你呢,你愿意做我的勇气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