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洲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他右脚猛地跨前一步,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重重踹在对方的膝盖骨上。
喀嚓一声脆响。
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少年仔抱着腿惨叫着倒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最後,巷子里只剩下那个喝得半醉的平头男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血水里、左手还在往下滴血、眼神冷得像Si鱼一样的魁梧男人,酒意全醒了。
「你、你别过来……」
平头男一边结巴着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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