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转身出去了。
房门关上以后,沈素梅一个人站在狭窄的走廊里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姓秦。
这个答案其实根本没有意义。
她早就知道。
可刚才还是忍不住问了,像是只要殷桃没有说出那个完整的名字,有些已经埋了二十多年的旧事就还可以继续待在土里,不必被人重新翻出来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没有开灯,在黑暗里站了很久,才慢慢坐到床边。
第二天上午,秦深来接殷桃,还是约在南桥医院。
她今天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。头发没有扎起来,安静地披在肩后,穿着浅杏sE长裙和一双低跟鞋,手里还提着东西。秦深下车接过来时看了一眼。
“买什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