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，陆沉变本加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时候，他会伸手g一下她的手指。开会的时候他坐在她旁边，桌底下他的膝盖会轻轻靠过去碰她的膝盖。她低头看文件的时候，他会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，她抬头的时候他的下巴就被顶开了，但他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样都会被制裁。g手指会被反手拍掉。碰膝盖会被踩脚尖。下巴搁头顶会被往後肘击。他的肋骨、脚趾、手背，累积了越来越多看不见的瘀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了规律——苏念推开他的反应速度，在变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g手指她零点五秒就拍掉了。第二次零点八秒。到第七次的时候，她让他g了将近两秒才cH0U走。她在文件上写字的同时让他g着，写完一个字之後才把手cH0U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底下碰膝盖也是。一开始她会立刻把腿移开。後来她让他的膝盖靠了大概十秒钟，然後才往旁边挪了一公分。那一公分像是某种默契，一种「我知道你在，我没有要离开」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的心里有一张无形的表，记录着这些变化。他没有说破。他只是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突破X的进展发生在一个周末傍晚。营区大部分人都放假出去了，只剩少数留守。苏念坐在营房外面的台阶上擦枪，陆沉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。夕yAn很暖，营区很安静，远处有鸟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