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的嘴角顿住了一拍。很短很短的一拍,短到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。但他捕捉到了。
「就……走了一圈啊。」她还是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也很标准,像在采访那些不愿多说的受访者时她会给出的、让对方安心的微笑,「没什麽特别的。」
「你的右手。」
她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後藏了一下。很小幅度的移动,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。但她藏起来之前,他已经看到了——她右手无名指的指节上有一圈红肿,像是被什麽东西用力勒过,表皮微微磨破了。
「……我去采访的时候都会习惯X紧张,捏笔捏太久了啦。」她换了只手转笔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,「哥你别担心,真的没什麽——」
「清清。」他又喊了一次她的名字。
这次他的声音没有打断她。他只是轻轻地喊了那两个字,像是把一枚旧y币放进她的掌心。不重,但那温度是她认得的。
林清的笔停住了。她低下头,视线落在笔记本上那些工整的字迹上。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窗帘缝里透进来橙红sE的夕yAn光线,落在桌角那些照片的边缘。
然後她的肩膀,极轻极轻地,往下塌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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