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戳穿他其实是在努力让自己恢复。她只是「嗯」了一声,把手上的资料放下来,走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。
日子慢慢过去,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从只谈案情,渐渐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有一天傍晚林清回来的时候带了一颗橘子,剥了一半递给他。他接过来吃了一瓣,然後忽然说:「你小时候很喜欢吃橘子。每次剥完皮手指都是h的,跑来给我看。」
林清正在翻笔记本,闻言顿了一下:「……你还记得这种事。」
「记得。」他说,又吃了一瓣,声音慢慢的,「你手指h了三天洗不掉,上学的时候被同学笑,回来蹲在门口哭。」
林清回想了一下,隐约有这个印象,但细节已经模糊了。她侧头看他,他正低头认真地剥着橘子皮上的白sE丝络,那专注的样子跟他以前在她家门口陪她写作业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他搬走之後的第二天,她把那颗他送她的玻璃弹珠放在枕头底下,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一看,看了一年多。
有一天晚上林清整理完当天的访谈纪录,趴在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。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套,是从他床头拿来的那件薄灰外套。他坐在床沿,手里拿着她那份纪录在慢慢翻,看到她醒了,就把纪录轻轻放回桌上。
「睡着了会着凉。」他说,语气淡淡的,像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。
「你怎麽不叫我。」林清r0u了r0u眼睛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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