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缘分未免太过荒唐。
旁人穿越,不是荣华富贵,便是亲人相伴;到了她这里,却只剩一间破旧土屋和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。
她甚至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。想到这里,夏月下意识m0了m0自己的脸。
自从穿越过来,她便一直用锅底灰遮掩容貌。
并不是因为多在意这张脸,而是因为她太清楚,一个孤身无依的年轻姑娘若是长得过分惹眼,在这样的世道里未必是福气。
不引人注意,才是最安全的。
头发她也从来懒得细细梳理,只随手挽着,任由几缕碎发垂在鬓边。身上的麻衣缝补过好几回,袖口和衣摆都已经磨得发白。
她刻意把自己藏进这副不起眼的模样里。
低头看看自己弱不禁风的瘦小身子,再抬眼望向炕中昏睡的男人,强烈的反差骤然撞入眼底。
他当真担得起身长玉立四个字,纵使昏迷不醒、满身伤痕,骨子里挺拔如青松的气度也半点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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