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零那个是说你自己吧。」後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自知之明嘛。而且我本来就是上台报告啊。」他回，语气还是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程也笑了一下，雪生没有说话，但我看到他微微动了一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大纲觉得有什麽地方需要调整的吗？」後予转头问我，语气还是跟刚才一样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一下，才说：「目前还好，不过如果数据出来之後跟我预期的不太一样，可能结构会再调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予点点头：「那到时候再看，反正还有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程说：「那我先把文献整理好，再传给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题就这样自然地结束了。风又吹过来，桌上的纸张微微动了一下。没有人急着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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