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飞过网子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正在等待下一球。不是紧张，是那种好久没有过的专注。风吹过来的时候，我没有分心，视线还停在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後予转头看了我一眼，笑了一下，没有说话，但我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球之後，我稍微喘了一下气，发现自己正在轻轻喘气，但那种喘不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後予站在旁边，像是注意到我的表情，开口说了一句：「你其实很喜欢打球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马上回答。风又吹过来，我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後，才说：「……以前很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让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後予说的是对的，我确实很喜欢打球。只是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之後，打球只会造成我的痛，我明明什麽也没做，只是像平常一样和他说话，後来却发生了那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闪过——走廊、人群、笑声，还有一个我已经不太想记得的人。时间很短，大概只有两三秒，但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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