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之後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像是没有要急着说话。我坐在他对面，手指放在桌面上，没有特别在做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阵子，他开口问了一句：「你来过这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我说，我看了他一眼，慢慢将钱拿出来，「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，我请。」他将钱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这麽说了，我也没有再跟他争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生看了我一眼，语气还是跟平常一样，像是这件事没什麽好争的：「下次换你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餐就送上来了。蛋饼和萝卜糕放在桌上，热气往上冒，香味飘过来。我没有马上拿起筷子，只是低头看了一下那盘蛋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开始吃了，动作很自然，也没有看我。我过了一阵子才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，沾了一点酱油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确实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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