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，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之後，他站起来，把钱放在柜台，我没有跟他抢，只是站在门口等他。他走出来的时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。」他说，往机车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在他後面，坐上後座。这次我没有等他说，就自己抓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他似乎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骑了一阵子，穿过几条街，然後转进一条更小的路。两旁的房子变得越来越少，树越来越多。风吹过来，b刚才更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开口问他要去哪里，他也没有主动说。我只是坐在後座，抓着他的衣角，看着路边的树慢慢往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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