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起球，传还给她，没有回话。她接住球，笑了笑，然後说：「换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运球的时候，节奏跟刚才不太一样，b较慢，像是在试探我的重心。我没有往前压，只是站在她面前，等她动作。她忽然往右跨一大步，我往右跟，但她很快把球拉回来，往左切。我来不及完全挡住，她已经跳起来投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球打板，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b一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球，我慢慢跟上她的节奏。原本需要思考的动作，渐渐变成身T自然的反应。b分一路拉近，直到九b九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从额头流下来，但我没有擦，只是低着头看着球在地上的弹跳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我面前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催促。我深x1一口气，开始运球。先往右边跨一步，她跟上，但我没有停下来，再往左边切，把球拉回来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球离开手指的时候，我没有把握它会进。但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穿过篮网，没有碰到框。

        球落地的声音在空荡的T育馆里很明显。後予站在那里，看着我，笑了一下：「b赛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没有说话，但我知道自己刚才完全没有在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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