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要你回来,我只是想知道你还在。」
最後一则讯息停在凌晨一点多:「如果你不想再跟我们联络,那也没关系。但你要跟我说一声,我才会放心。」
我看着那几则讯息,过了一阵子,还是没有回覆。但我把萤幕关掉之後,没有马上把手机放下。
我没有退出群组,也没有把手机放下。我把对话框往上滑,从头开始看起。最早的讯息是後予约打球的那天,她问「明天有没有空」,下面接着几个贴图和几句闲聊。
我继续往上滑,看到吃饭的照片、报告的讨论、雪生传的那句「到了」。那些对话没有很长,但我看了一阵子才停下来。
我把萤幕关掉,把手机放在桌上,没有再看。但我也没有把群组删掉。
那些对话已经结束了。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,但我知道,其实是我让它们结束的。
几天後的某个凌晨,我躺在床上。
房间里很安静,窗外的路灯光还是跟以前一样,在天花板上形成那块熟悉的橘hsE。我看着天花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