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起身T,护住自己的头。周围都是笑声与脚步声,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麽,只知道自己越求她们停下,她们笑得越大声。
我拚命地保护我的头部,疼痛感不断从脚、手传来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谁道歉。
我甚至不知道,我做错了什麽。
「啥?你说什麽,没听到欸。」她们笑了。
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一直回荡,我忽然觉得,b任何一句话都刺耳。
就在这时。
上课钟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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