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…”她声音染上了哭腔,“徒儿难受……”
“哪里难受?”他声音低得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话。
“下,下面……”她0U搭搭,又羞又委屈,“好胀,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?洗完了……洗完了就不要它了……”
看着她这幅样子,几乎称得上是偏执的从他眼底溢出,不过被薄薄一层清冷克制压着,只从眼角眉梢泄出些许来。
他的苏苏不知道,她越是这样哭着求他,他便越想把她压在这泉边,狠狠c进她这身子的最内里。
看她这张清纯的脸上染尽春红,看她汁水横流,哭得更凶、叫得更欢。看她因他而失神,因他而崩溃。
“好。”他忽然说,“孤帮你取出来。”
她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,身子软下来,眼角还挂着泪。
可下一刻,她发现师父没有把那玉直接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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