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恨地瞪他,把那GU无处安放的燥热全归到他头上。她都那么克制着不利用他了,他还送上门,送上门就算了,还做些有的没的。
全是他的错,他自找的!
钟柚可挣开他的手,声音又短又y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蛮横,“不帮忙就别问!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,这话就是激将法,巴不得让他成为挤N器呢!
她想收回那些话,但季昀则已经凑到她面前,眉眼弯弯,尾音都往上翘:“可可的意思是,我问了就能帮吗?”
“不是!”钟柚可别过脸,接下来的话却接不上。
季昀则歪了下头,鸦羽似的睫毛盖下来,姿态乖顺得无可挑剔:“在这里也可以的吧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当然不可以了!人来人往的!但季昀则已经擅自拉着她走向公厕。
公厕位于几棵老银杏后,青灰砖墙,枝叶层层叠叠地掩着,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。据说以前南梧没翻修的时候,这附近有教学楼,现在拆了建成围墙,这附近基本没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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