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嗷呜。"妹妹学了一声，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对，要凶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嗷呜！"妹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她退后三步，木棍横在胸前，两脚分开，膝盖微弯，左手往前一伸。这个架势是她扒着驻军操场的栅栏偷学来的，耍得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张开两只小手，嗷呜一声冲过来，冲到一半被棉袄的下摆绊了一下，自己先咯咯地笑。林昭没有笑，她侧身让开，木棍贴着腰转了半圈，第一回合恶龙败退。第二回合恶龙卷土重来，冲到一半忽然停住，说冷，说要进屋找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行，"林昭拦在门口，"恶龙不能认输，恶龙认输，戏就完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冷。"

        "最后一回合，打完你就死了，死了正好进屋烤火。"

        妹妹退回院子那头，重新张开小手。前两回合林昭都收着劲，这一回她不再让了，木棍抡圆了，破空的声音很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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