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想收我,但这是他们的事。继母现在肯定容不下我了,她知道自己防不住我的,只要我在家里一天,她就不会安心。至于怎么和侯府说——这是你的事。”静霄说完又躺下,她知道她爹在她屋里站了很久才走。
静霄不知道她爹用什么法子联系上了侯府,总之七日后侯府寄了信来,说会安排妥当,在立秋那天接她入府。在进侯府前的那个月,静霄没有闲着,她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那座她从未见过的侯府。
静霄找人打听过。路口那家杂货铺的老板娘去过侯府送过东西,回来后说她只在后门被接过货,没能进侯府,可静霄还是多问了几句,她问侯府有几进院子,老太太住在哪一进,侯爷平日里可常在家,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老板娘说:“世子啊,听说是嘉安公主的儿子,嫁进侯府之后,满京城都说是好姻缘。可惜……”老板娘压低了声音,“公主走得早。留下一个儿子,听说那孩子X子冷得很,不大理人。”
后来静霄又打听到了更多。卖花的大娘定期给侯府送时令花,说世子院里清冷,不像别的少爷院里热闹,说世子之前有个妹妹,Ai得跟什么似的,可惜早夭了。
侯府的马车在立秋那天来接她了,静霄没什么东西可带的,只收拾了一个小包袱,装了她娘的几件旧物和那件小衫。
她是一个人出门的,继母没来送,她爹也没出来,静霄就这样一个人上了那辆灰扑扑的马车。
马车在定北侯府的侧门前停住的时候,静霄正低着头数自己袖口上的线头。那件旧衣裳她已经穿了很久了,线头从接缝处松散出来。
“云姑娘,到了。”车夫在外面敲了两下车厢。静霄拎起包袱,踩着车辕下了马车。她站在侧门前的青砖地上,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小门,门口正站着一个嬷嬷接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