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静霄去蜇园连由头都不找了。
她推门便进,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两腿晃着等他回来。
她跨进蜇园门槛的那一刻脚步轻盈,裙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细碎的风,那GU子理直气壮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她便知道瑛臻是默许的,他不说,她也当不知道,可她的胆子像被这层心照不宣的默许灌了水一样鼓胀起来,一日大过一日。
她开始在廊下坐着不走。有时翻他的旧书,书页里夹着他批注的小字,她便低头拿指尖描着那些笔锋的走势。
水碧端茶过来她便接过,闲闲的问两句今天的什么花开了,厨房新做了什么点心,水碧应着,也不催她走。
一来二去,等到天光从暖金褪成橘红,她才拍拍裙摆站起来,对着刚回来的瑛臻笑嘻嘻地说一声:“哥哥,你回来啦。”
秋雨转寒那阵子,静霄淋了雨跑来,这回没摔跤,只是衣裳Sh了大半,站在廊下打喷嚏。
瑛臻从书房出来看见她浑身滴水的模样,眉头皱了一下,让水碧去拿g帕子。
“怎么不撑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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