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双成小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
顾维安微微一怔,对她的反常不明所以,忙问:“是项链有什么损坏吗?”神sE紧张不安。
陆双成被他的模样逗乐,扑哧一笑,抿唇说道:“项链没有问题,是我有问题。这条项链是我妈妈送给我的嫁妆,我却有十年没见过她了,睹物思人而已。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顾维安很是歉疚。
“哈哈!……”她笑得合不拢嘴。“你不用觉得抱歉,她又没Si。她不过是抛家弃nV去了美利坚合众国。”
渐渐地她笑不出声了,整个人像落尽叶子的枝丫只剩下光秃秃的Si寂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轻轻地问。
“初二。”陆双成夹起布丁咬了一口,味道依然不错。
“那天呢?傍晚时分我路过C场,所有人都走了,你一个人蹲坐在那里抱头痛哭。我问你怎么了,你说你期中考试数学不及格……”顾维安呓语般唤醒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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