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静默两秒，似乎没想到自己细微的习惯会被人一眼看穿，随後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笑意，终於褪去了刻意的疏离，多了几分真切的松弛与趣味「你b我想像中有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没有接话，淡然收回注意力，重新戴上眼镜，执笔准备填写修复工作单「标准修复工期七天，你这个大约需要十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三天後要用。」沈砚辞语气果断，依旧是惯有的掌控姿态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予安笔尖微顿，抬眸望她，眼神坦然平和「那你找别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习惯众人的迁就与妥协，行走商场、应对人情，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直白驳回她的要求，不圆滑、不客套，却句句真实，不容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室再度陷入短暂寂静，远处传来隐隐的闷雷，穿过层层雨幕，低低滚动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静静看着眼前清冷安静的人，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浅淡的探究与不解「你这样做生意的态度，好吗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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