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暴雨喧嚣震天,将夜sE闹得沸沸扬扬,室内却是Si一般的寂静,暖灯温柔铺落,照得这场突来的亲近,显得格外荒唐难堪。
白予安看着她,心底忽然升起一场虚妄的侥幸。
她差点就骗了自己。
差点以为这场失控是藏不住的心意,差点以为自己数日的清醒沦陷、一厢情愿的执着,终於换来半分回应。差点以为,沈砚辞心里,也有过一瞬的动心。
可下一秒,沈砚辞便打碎了她所有的妄想。
沈砚辞缓缓敛下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,长睫轻轻颤动,掩去所有破碎的情绪,喉间滚动,压着满是沙哑的虚弱颤音,低低落地一句「对不起。」
三个字,很轻,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没,却重得狠狠砸在白予安的心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这一句道歉,温柔又残忍,乾脆利落地将刚才那个吻彻底作废。它告诉白予安,刚才所有的亲近、所有的温热、所有失控的缠绵,从来都不属於她。
那只是沈砚辞积压太久的崩溃,是无处安放的情绪刚好找到了出口,是雨夜、醉酒、脆弱凑成的一场幻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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