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工作室,向来安静却从不冷清。纵使两人多数时候低头沉默、各做各事,依旧有细碎温暖的人气,有独属於两人的温柔氛围。白予安会不经意抬眸回望,会闲聊几句天气与日常,会在沈砚辞久坐沉默、情绪低落时,悄悄递上一杯温水,默默放软自己的态度。她总是用最细腻的温柔,一点点填满两人之间所有的空隙,温暖着沈砚辞独有的孤独。
那是全世界独一份的、只给沈砚辞的偏Ai与T贴,温柔、长情、从不直说,却无处不在。
可现在,这一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白予安不再主动开口。
往日里温和柔情、总是带着几分迁就与宠溺的嗓音,彻底销声匿迹。她不再随口闲聊日常,不再分享古物修复的点滴进度,不再询问她的近况,甚至不再给她任何一句多余的寒暄与礼貌搭话。
无论沈砚辞坐在那里多久、沉默多久、默默凝望多久,她都始终垂眸,专注於手头的工作,安静得像一室无声的光景,彻底无视她的存在。
b沉默更让人窒息、更让人心碎的,是刻意的避开。
她不再看她。
从那日之後白予安的目光,再也没有落向沈砚辞的方向半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