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无半分责备与厌恶,只有被扰乱心跳後最真实的慌乱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细微的期待。
沈砚辞没有立刻收回手。
她依旧维持着轻轻贴附的姿态,指腹极轻极慢地摩挲着白予安细nEnG的耳廓,动作温柔绵长,柔和灯光晕开她眉眼的清冷锋利,只剩下满目深情与从容,她微微垂眸,牢牢锁住白予安紧绷泛红的侧脸,看着她紧抿的唇角、僵y的肩线,看着她藏不住慌乱的娇怯模样,喉间滚出一声浅浅的低笑。
笑意浅淡温柔,褪去了所有疏远客套,满是彻底放松後的宠溺,低沉轻缓的嗓音飘荡在寂静空间里,字字句句都轻轻撩拨着白予安的心弦「头发沾到金属粉。」
理由正大光明、T面得无可挑剔,寻常日常,看似只是一场普通的关心帮忙。
但沈砚辞心知肚明,这只是她顺手撑起的T面藉口。
但她根本无需藉口,也无需顾忌分寸,白予安的温柔从来不设防,对她的包容没有底线,哪怕她刻意贪恋亲近、刻意越界,这个人也会纵着她、惯着她,默默承接她所有的私心。
白予安的呼x1彻底乱了。
x腔轻微起伏,心跳越发急促,撞击着肋骨,声音清晰得让她心慌,总觉得在这万籁俱寂的空间里,这份慌乱的心跳会被对方尽数听闻。心底情绪交杂翻涌,旧日被当作影子的屈辱刺痛尚未彻底消散,眼前真诚炽热的温柔又绵绵袭来,忐忑与甜软拉扯交织,扰得她心神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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