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坠T积小巧,内部空间极为有限,仅能容下一张迷你的裁片照片。
照片尺寸小得可怜,像是被人细心裁剪过多余边角,只留下最核心的画面,安稳嵌在吊坠凹槽之中。画面略微泛旧,sE调温柔,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感,一看就是珍藏许久的旧照。
画面里并没有风景,只有两个紧密相依的人影,一侧是年纪尚轻、眉眼还未彻底长开的沈砚辞。
照片另一侧的人被裁去了大半轮廓,只留一个温和的侧影,可依旧能看出身形挺拔、气质温润,正低眸浅笑,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砚辞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。
白予安的指尖骤然僵住。
空气里剩余的温柔余温,在这一瞬间,彻底、彻底消散殆尽。
晨光依旧温暖,落在身上却变得冰凉刺骨,刚刚圆满温热的心底,像是瞬间被人掏空所有暖意,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凉意,一点点渗透四肢百骸。
她静静捏着那枚小小的吊坠,静静看着那张狭小的旧照片,维持着单手抬臂的动作,久久没有动弹。
窗外的风停了,鸟鸣轻浅,室内寂静无声,白予安的脑海里却轰然一片空白,所有昨夜的温柔缱绻、所有双向奔赴的笃定、所有得偿所愿的圆满,在此刻全部碎裂、坍塌、化为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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