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星也笑了一下，没有在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慢慢开始，不像讯息那样断断续续，却也没有很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停顿，有重复，有一些不必要的句子，却意外地，让人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聊起平常的事，课、生活、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，在讯息里说过，现在再说一遍，却有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了表情，多了语气，也多了一点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有几次安静，谁都没有急着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各自低头喝了一口饮料，再慢慢抬头，像是在适应这种「真的存在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望月突然说:「你平时真的很晚才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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