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，冲到洞府最里间的暗格前，哗啦把所有珍藏的人类玩偶全捧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看！"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粗气，把整整一排玩偶献宝似的端到少女面前，声音急切得有点发抖，"这些是你家乡的东西！我都好好收着！我没伤害它们！我是友好的龙！我真的！"

        人类少女看着眼前那一排栩栩如生的人类玩偶，金发的、黑发的、穿裙子的、戴小花帽的，每一个都穿着精致的小衣裳，有的头上还扎着小辫子，辫子上系着细细的红色丝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被一只巨大而布满鳞片的龙爪小心翼翼地捧着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一窝刚孵化的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了一下，恐惧消退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好奇慢慢冒出来：

        "这、这些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么多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赤鳞见她没再尖叫，悬着一颗心悄悄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盘腿坐下来，尽量让自己庞大的身子显得不那么有压迫感，动作僵硬地一个一个给她摆弄那些玩偶：

        "这个是我一百年前在一个行脚商人手里淘的！你看这个小裙子，是绸缎的，花了我半袋子鳞钱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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