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十几岁时寄人篱下的那几年,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,抱着膝盖听楼下的车声。
最孤独的时候,连电视里卖药的广告声都觉得热闹。
“乔雨。”
她说,“我叫乔雨。下雨的雨。”
“乔雨。”
他跟着念,声音轻轻的,像在舌尖上滚一粒糖,“好听。姐姐,你那边下雨了吗?我这边……什么都没有,连月亮都看不见。”
“没下。不过我阳台上晾了条白裙子,被风吹得老动,像有人在走路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。
“你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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