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刻放过姜观的舌头,任凭津液顺着嘴角滴下,没忍住咬了下姜观讨好的舌头,顾霁兮突然提起薛木一,只是因为终于想起来了这么个人。
除了最开始要杀了薛木一,他其实全程都没有怎么思考过自己的丈夫。
顾霁兮用了个很别扭的问法问姜观:“你满意薛木一吗?”
姜观几乎秒答,只是因为意识太不清醒而说得很慢:“谁是…薛木……?”
他连薛木一的名字都没听对。
但这是正确答案。
足以让顾霁兮眉头终于松开一些,再宽容一点。
把人盖上浴袍,抱出浴室,橙花泛着水汽弥漫,顾霁兮的二次易感还没有过去。但他已经可以忍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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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的只吃几把不吃苦是骗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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