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我是为谁用的?”他靠在浴缸边缘,修长手臂松弛地撑着,“而且刚才没sHEj1N去,不会有事的。”
阮清欢气不过,稍稍跟他拉离一些距离:“万一有事呢?”
他蹙眉,半开玩笑半认真:“那就是我们命中注定有此一遭。”
“滚啊。”她气不过的捧起一捧水泼他脸上,紧接着就想要离他远一点。
虽说岑彻用得是玩笑口吻,可阮清欢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他打心底里还是想要个孩子。
他现在愿意迁就她,只是还没被b到那个份上,或者说他还不着急。等过个三年五载的,一切就说不准了。想起这些事,阮清欢浑身一寸一寸地僵y。以前她总是逃避这个问题,不愿意面对。现在岑彻回来了,有些事也是该好好正视一下了。
缭绕的雾气遮住了阮清欢心事重重的脸,岑彻并未看出异常。他被泼得的黑睫一动,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:“还有劲儿泼我,看来你T力恢复得差不多了。我是不是可以继续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?”说完后,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:“说起来我们还没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做过呢,浴缸里……可以试试。”
阮清欢此时此刻无论是身T还是心理都没他这么好的兴致,听着瞬间揪紧眉头,并拢双腿:“纵yu过度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他手臂越收越紧,水润泛红的薄唇落在她脖颈中啄吻,声音低低的:“大半年才一次,你管这叫纵yu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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