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这不就是姐姐找的簪子吗?”闫问昭先闫情一步,将簪子捡起。
北冥瑾瑜则顺手接过,评价道,“确实是御赐之物。”
见安泽王也为闫问昭作证,闫情脸sE大变,不可置信地指着闫问昭,脱口便道,“我明明把东西放到你那里了,你耍了什麽手段?”
“哦?”闫问昭挑了挑眉,陡然冷了下来,“原来这是姐姐自导自演地一场戏啊。”
闫情脸sE惨白。
“呵……闫丞相真是教的好nV儿啊,”北冥瑾瑜冷笑一声,好似不经意地把玩着腰间长鞭,发出令人心惊地声音,“胆敢拿御赐之物做幌子害人,闫丞相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见他摆动着鞭子,闫毅不由想起北冥瑾瑜昔日用这蛇骨鞭怒cH0U皇后,将人打的伤痕累累,险些断气,可自己却未受罚的传闻。
闫毅慌忙跪下,以头叩地,生怕下一秒“下官知罪,还望殿下看在微臣多年侍君的份上,网开一面。”
北冥瑾瑜凉凉地看着他,鞭子一横,倒刺在空中闪着冷冽地光。闫毅身子一抖,但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。
‘啪’的一声,鞭子落地。下一秒,闫情哀嚎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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