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宁心头闪过一丝异样,很快消散了,她困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,懒得想那么多。
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:“那你吹吧。”
有人愿意伺候她,池宁求之不得。
室内只留了一盏壁灯,池宁猫似的趴在床沿,享受着服务。吹风机的嗡嗡声变成了房间的底噪,温热的风拂过耳畔和脖颈,带着令人昏昏yu睡的暖意。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穿梭,耐心地将Sh发分开,一缕缕吹g。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按到她头皮,恰到好处的力道,池宁恍惚以为自己到了常去的那家发型沙龙。
崔弈这人虽然无聊,某些时候还是好用的。
“给人吹过么。”池宁闭着眼睛问了一句。
崔弈的声音在风声里听不太清,语气清淡:“没有。第一次。”
池宁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她不大感兴趣,只是随口一问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崔弈起身把吹风机放回去,池宁伸手m0了m0头发,完全g了,蓬松顺滑,带着温热的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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