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把腿移开,可大腿下的那根热源只隔着夏季轻薄的一层睡K,隐隐能描摹出起伏的轮廓。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作祟,她故意蹭了蹭,身下的躯T立即敏感地绷直了。
崔弈平时怎么逗、怎么使唤都是那副不温不火、风恬浪静的模样,池宁觉得新鲜,像哥l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
“崔弈。”她喊他名字,肚里酝酿着坏水。
崔弈眼皮一跳,直觉告诉他不能回应。
“你好y。”池宁不经心地陈述,又用大腿磨蹭了两下。
他呼x1一滞,声音低下去:“别动了。”
“好啊,我不动。”池宁看着他这隐忍的样子来了兴致,凑近了些,眼里的戏弄明晃晃的,“你zIwEi给我看。”
崔弈的睫毛颤了一下:“……池宁。”
“反正你要解决的。”池宁讲话轻飘飘的。
崔弈轻吐了一口气,决定和她讲道理:“它可以自己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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