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很轻,声音几乎融进诊间里点滴的滴答声中,像不是在问养猫,而是在问别的事情件她从来不敢说出口,却又渴望有人回答的事情。
「你做得到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你之前一个人都把牠照顾到现在了。」
她低头看着阿象,睫毛低垂,影子落在保温箱的玻璃上,很久很久。
最後,轻轻点头。
「……好。」
她x1了一口气,像终於下定什麽决心,「我负责。」
保温箱里,阿象翻了个身,四只小爪子轻轻蜷起,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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