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夏心口一沉，她拿出手机，打开沈若薇的对话框，想了很久，最後还是传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阿象发烧了，你能来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没有期待，但不到三分钟，讯息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马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门被推开。沈若薇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穿反了，头发乱得不像平常的她，甚至手上还抓着一本书。她像一路跑过来，连整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：「阿象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指了一下休息室，沈若薇立刻冲过去，在阿象的笼子里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伸进笼子，阿象慢慢靠过去，额头碰了一下她的手指，像是记得她是那个熟悉的、喂养她的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站在後面看着，那些原本堵在x口的情绪，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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