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清觉得段昭的声音离自己好远。一整天的诡异困倦在此时抵达顶点,伴着突发的高温袭卷而来。北上的那帖药将她的身体机能削弱大半,只是一两日的劳累,已经足以使她染上风寒,也算是不知不觉落下的病。
她看着眼前男人的身影晃动几下,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。
段昭被周念清忽然的昏倒吓住,在她往前栽倒的瞬间,段昭眼明手快地将失去意识的少女捞进怀里。
「真是出息了,生病了自己也不晓得吗?」他烦躁地把人扔到床上,扶着额头站在床畔。
「来人。」段昭观察着陷入昏睡的少女,一边往外头喊。
周念清昏得很彻底,她眉头紧蹙,似乎真的不太舒服。小嘴一张一翕,不晓得在呢喃什麽。
在门外打扫的佣人听见後赶紧去找容妈,妇人赶上来时,便看见段昭披着衬衫站在床畔,顾姑娘衣衫不整地躺在大床之中。
「二爷。」这情况是她一个下人能撞见的?容妈赶忙低下头,一点也不敢乱看。
「去打盆温水来。另外,让司机开车去把城东的西医请过来,就说这女人发高烧,快病死了。」
像是没料到段昭会为了一个没见几次面、没相处几天的女子大动干戈,容妈愣愣地抬头看了段昭一眼,察觉他面上的忧虑,连忙应下之後匆匆下楼去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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