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组了一年,乐队就几乎进行不下去了。
音乐圈本身就很难混,四个几乎是孩子一样的新人很难在里面分一杯羹。
她的鼓手师父现在也都各有工作,更别提顾得上她。
夏雪儿叹了口气。
不远处的街上,有一家酒吧。
这个点酒吧也刚刚开门,夏雪儿推门进去,问里面的工作人员:
“请问这里的驻唱乐队需要鼓手吗?”
“鼓手啊,周末倒是不缺,你想来的话,只能平常工作日晚上来,一晚一百,不讲价。”
前台的经理看了看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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