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儿闻言,吸了吸鼻子,把头埋进臂弯里,声音发哑。
男人依然平静地看着她。
时间匆匆流过。
飞鸟从窗外掠过,温清明输液的瓶子里一滴一滴药水下去,即将快滴完了。
夏雪儿偶然间抬起头,便看见他的输液情况。
她匆匆说了句“我去叫护士”,便走出病房。
来到外面,夏雪儿叹了口气。
看来,温清明虽然患病,性格也当真有些冷淡和不解风情。
罢了,还完钱,就不再理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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