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尴尬一笑,“哦,是。忘了拿东西,回来取。”
白逸哪信,他分明听到了驸马刚才与管家的话,所以心里好奇地长草。他盯着袁玉的双眸,似乎想看出点儿什麽,但是最後却什麽也没发现。只得憋着好奇,匆匆告退,去给公主请平安脉。
到了公主房里。
白逸正给吉祥把脉,吉祥看着奶娘怀里的长生,满脸慈爱。白逸瞅着吉祥的表情,不知道要不要把刚刚驸马的事情告诉她。但是憋着又难受。
忍了许久,白逸最终还是没忍住,“公主,有一事,微臣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吉祥瞥了眼白逸,早就看出他那样子,犹犹豫豫地,时间久了,吉祥也了解了白逸性格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闻言,白逸从身後拿出鍼灸包,边给吉祥行鍼边说道:“刚刚来的路上看到了驸马,但看样子,他好似刚刚回来。”
吉祥的笑脸突然僵住,她看向白逸,“什麽意思?驸马彻夜未归?”
按照吉祥对袁玉的了解,他不敢出去寻花问柳。如果是公务,也不可能如此。吉祥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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