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明白吉祥的用意,立即点点头,“是,微臣明白,请公主放心。”
吉祥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往台阶下走。
白逸看着吉祥有些孤寂的背影,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疼。他欲言又止,明知道有些话他不能说,但最终还是忍不住,说了出口。
“公主,那驸马该当如何?”
闻言,吉祥顿住了脚,沉默良久,“他依旧是驸马,但再也不是吉祥的相公。”
这句话让刚要出门的袁玉停下了脚步,他眼眸中满是震颤。吉祥何意?实在太明显。没有什麽惩罚比这句话更剜心刻骨。
曾几何时,袁玉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儿,因为有了吉祥。可如今,听吉祥这句话,他又彷佛回到了当初,爹不疼娘不爱的日子。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。
不可以!这不是袁玉想要的。他心里爱的人始终是吉祥,事情不该是这样的。他为何处心积虑参与夺嫡之战?不就是求取高官,成为吉祥的骄傲,而不是耻辱麽?
若是吉祥都不爱自己了?那这一切,意义何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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