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书房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,门开了。
裴景泽站在门口。
他显然刚洗过澡,头发半湿,有几缕垂在额前,冲淡了平日那副凌厉冷漠的气场。没有西装,没有马甲,只围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,松松地卡在腰间。上半身完全袒露,水珠从他的脖颈往下滑,沿着锁骨、胸肌、腹肌的纹理滚落,最後没入浴巾边缘那条若有似无的人鱼线。
他看着她,眼里没有一丝意外,像是早就知道她站在外面。
「站在这里做什麽。」
他的声音很低,混着浴室残留的水汽,沉沉地压过来。
许星晚的视线触及他光裸的胸膛,像被烫到一样飞快低下头,将怀里的包裹往上抱了抱,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去。她不敢再看他,声音细得像蚊鸣:「我、我来用印表机……送错单了,对不起,吵到你了吗?」
他没有回答,往旁边让开半步。
「进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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